夏侯玉也没问。
司项松了一口气,可心却忽然空落下来。
一切又变回原点,好像之前的和平相处只是一场梦。
良辰从头到尾没看他,不像之前总来感谢他,因为害怕,他再次远离了他。
马车不见踪影,街上也恢复了平静。
大家都在暗中骂禁卫军嚣张跋扈,还有人认出了司项。
只有坐在窗边的两位公子,完全目睹了一切。
听到旁人说被杀的人可怜,白衣公子摇了摇头反驳:“不,他们死有余辜。”
可惜没人听他们的话,大家只愤怒禁卫军的嚣张跋扈。
白衣公子又加大声音说了一次,可依然没人在意。
对面的蓝衣公子劝道:“不用再说了,没人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