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很快画好了,给景湛解释了要怎么做,景湛视线却落在他手上,微微皱眉。

        “手怎么伤了?怎么也没看?”

        夏侯玉低头看看,手腕内侧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大概是救良辰时留下的,之前有红斑没发现,现在红斑消了倒是显露出来了。

        “没事,小伤口。”

        景湛不满意他的态度,沉着脸看向一旁的宫人:“还不快去拿药,你们怎么伺候的?”

        对夏侯玉也不满意:“之前擦破点皮,都要来咬人,现在你倒不在乎了。”

        夏侯玉翻了一下记忆:“那都多小时候的事了。”

        宫女拿来药,景湛刚要去接,宫女却没给:“这事怎敢劳烦景少爷,婢子来就成。”

        夏侯玉心说她自己来抹就成了,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宫女已经半跪在面前。

        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小心抹在伤口:“殿下,疼吗?”

        宫女不是夏侯玉熟悉的好雨,有点面生,穿着统一宫女服,容貌姣好,看到夏侯玉的目光,似乎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小脸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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