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尔想起来了,那一日太子让葡萄都出去,还问她喜不喜欢小孩。
后来又问她有人骗你怎么办之类的。
只是后来孕吐加上她的话,才没敢坦白。
宋月尔想,也许自己该欣慰,太子还打算和她坦白呢。
可她没法欣慰,她只是更恨。
就算前几天坦白,又如何呢?
有什么改变?
她的心早已沦陷,而且也就是太子总是对她好,甚至都打算坦白,她才越发放不下太子。
曾经太子的好,让她幸福,可如今却只让她更恨。
“既然是女子,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要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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