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喽随便你,反正也不是我战友。”苏悦耸肩,“还有,胡自强还有你们团长政委给我们家寄了东西,我们回什么礼啊这奶粉和布料也不是便宜货,该送什么好呢,你先告诉我我明天买了和信一起寄去。”
苏悦一口一个我们显然还没意识到,卫珩却听的眉羽间泛起愉悦的笑意,温声道:“你做的蘸酱家里还有吗?”
蘸酱你不会就想拿这些不值钱的蘸酱当回礼吧?从没发现卫珩同志这么小气吧啦的呀。
卫珩看着苏悦唾弃的眼神哭笑不得,“蘸酱对他们可是好东西,那帮小子运动量大,个个跟饿狼一样,有时晚上训练完食堂就只有馒头没有菜,干吃馒头啥滋味儿,有了这些蘸酱就着馒头吃就很不错了。”
对这事他深有感触,在部队时,不光那帮小子们饿,他也饿,饿的只能啃馒头就热水,没滋没味儿,要是能有这下饭酱,对那帮小子来说训练也不难熬了。
“哦,家里还有些,你要哪种?还是都给你拿上吧!你手底下的兵不少吧,拿少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苏悦嘴里说那些蘸酱拿不出手是不值钱的东西,那是不可能的,给自家吃的东西她用的了从来都是最好的料,大部分都是空间产的最优质的。
她一次性做了可多,什么虾酱、香菇猪肉酱、剁椒鸡蛋酱、萝卜丝肉酱、酸菜肉丝酱好几个种类每天吃的不重样。
不想做饭时就下点面条蒸点白米饭,上面淋上一勺子酱拌拌,小宝都能吃两小碗,不是她自夸,她做的酱少有人能比的上的。
现在各个种类的每种还有个五六罐,加起来三十多罐应该是够每个人分几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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