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却又从何谈起?
另外,我确实“脱胎换骨”了一次。除了一颗心,其他都不再是当初生活在你隔壁房间的那个少年了。
沈然心里暗想。
沈盈盈倏地看向李信,带有敌意的问道,“是不是当初就是你把沈然骗出去的?你这家伙现在又在混些什么?”
“盈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李信有些急,试图在少女面前表现,“你不知道我...”
“嗯?”
沈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
霎时,李信小心地瞥了眼沈然,语气萎了下来,“...我现在也是在一家书店上班。”
沈盈盈又不是傻子,哪儿看不出两个男人之间的猫腻,她不满地娇哼了声。
要不是知道沈然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堂哥,她很难接受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因为上次是父亲在希望日那天沉默的死去。
沈然他为什么会逐渐变得和曾经的父亲一样?尚未真正成长的沈盈盈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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