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甘心,可眼下也并没有什么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相夫教子,成为你的贤内助,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可能会食言呢。”杨子谦反手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望着,用衣服擦着他一侧的脸。

        傅斯昂拉着他去到厕所进行清理,衣服可以不要,但脸上的墨汁却不太容易被清洗掉,杨子谦提着一瓶洗洁精来到还在不断揉搓脸的傅斯昂跟前。

        他将洗洁精倒在手上搓着泡沫拉着他往脸上慢慢抹着,“听桐桐说过洗洁精功效不错,你要是再抠,你那张英俊的脸就毁了。”

        傅斯昂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对他百依百顺还如此温柔的杨子谦,总觉得不太真实,就一直盯着他,此人温顺的样子倒还真像某个人。

        他的余光瞟到他脖子上的那个红印,其实那个红印并不是像杨桐所说是种下的草莓,而是昨晚在制服他时弄上去的。

        杨子谦转身拿放在身后的纸巾时,傅斯昂从背后揽抱着他腰,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面前镜子里的两人还真是般配。

        傅斯昂侧头轻轻吻着他脖子上的印子,上次这般还是在舞会上,但那次太过于强迫,这次比较心平气和。

        杨子谦有个比较敏感容易起鸡皮疙瘩的地方那便是脖子,被人动武倒没什么,就是不能太过亲昵靠着,尤其还有气息在脖间游走,他浑身都会颤动起着一圈圈的鸡皮疙瘩。

        上次那个吻太匆匆,很快就从他脖间离开,事后才有一点反应,这次不同,他的气息缓慢吐在上面,痒痒酥麻,忍不住想要去挠。

        傅斯昂感受到他不自觉的颤动,看着面前的那面镜子,嘴角上扬低沉道:“原来你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可昨晚你……”

        杨子谦耸着肩膀将头往他方位倒了一下,昨晚怎么能比,那是熏香迷了心智,身上各个机能都失去了知觉,只留下一团火在体内燃烧。

        “傅斯昂,我们休战好不好?就算是合约婚姻,你也不想家里公司都乱成一锅粥,这样活着岂不是太憋屈了?”杨子谦柔声细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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