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悲哀了!

        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之后,程前依旧不信邪,他爬楼梯上了五楼,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

        程前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头发稀疏,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叔。”,程前喊了一声。

        “嗯!”,院长程明点了点头,“最近学习,工作怎么样?”

        “叔,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吗?那个成轶,欺人太甚,辅导员和书记都庇护他,他不交调查问卷,我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程前忍不住抱怨道。

        程明严肃道:“小前,你也该长大了,昨天的电话录音我听了,那个成轶就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去跟你聊的,你又何必追着不放?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受害人了?你很委屈吗?”

        “你要知道,当初按照硬实力,你是选不上年级长,你做年级长,就存在非议。现在还无事生非,你年级长还想不想干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