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
看着眼前纯白无瑕的天花板,双手打着石膏,脖子被矫正器强行固定,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的房蝉中介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的房蝉中介虽然意识已然回归,双眼都已经勉强睁开,但他的自我、本我、超我三我仍然没有办法相互协调各说各话,好似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同一个人,相互看不顺眼想抽对方一个大嘴巴。
超我:“喂,醒醒,你踏马睡得太久了。赶紧醒过来捶死那个该死的肇事逃逸的司机……”
自我:“啥?”
本我:“我感觉吧,躺着挺舒服的,就躺着吧……”
自我:“唉,不是,你们是个什么情况?”
自我:“额,我又是个啥来着?”
超我:“喔,别来这一套!。赶紧翻翻自己的记忆库,弄清楚你是谁,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干呢。”
本我:“想那么多干什么?要不别干了?躺着多舒服。”
超我:“你给我滚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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