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差的场子了。
甚至比当时我方块七的场子,还要差上许多。
三张赌台,剩余全是散桌。
不过大部分的台前,只有零星的几个赌客。
旁边的散台,倒是有人打着麻将和扑克。
最奇葩的是,还有一群社会人模样的打手,竟把一张赌台当成酒桌。
上面堆着用塑料袋装的熟食,地上更是一堆啤酒瓶子。
一见我们进来,一个剃着卡尺,光着膀子的打手,便嬉皮笑脸的看着花姐,问说:
“哎呦,这不是花花洗头发的老板娘嘛?来陪我们二哥来了?”
花姐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这种屈辱性的调侃,她依旧波澜不惊的答说:
“是啊,二哥叫我来,那是给我面子。我哪能不来呢?”
花姐话音一落,就见其他几个打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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