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一二,独月流珠。一过初六,便是三五!”
我心里一凛,我虽然不知道这几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句子中的初六,很可能指代的就是我。
我继续看着,可当我看到旁边的落款时,心里更如惊涛骇浪。
刚刚霍雨桐对我说的是,这幅画是她最近所画。
可旁边题跋与落款却写的是:“再别关东,回乡之日不知何时。以此画留念,以慰思乡之绪。梅洛。”
怪不得她让我回去再看,她是怕当面露画,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一瞬间,我竟有种呼吸不畅之感。
我第一想法是,我现在恨不得就去见霍雨桐。
许多话,我想当面问她。
可平复了下我内心的纷杂,想想霍雨桐此刻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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