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学院”小组所在的那个角落里已有不少卢米安熟悉的成员聚集,包括“教授”“副教授”夫妇、“校长”、“元素周期表”、“熊”、“狮鹫”、“同位素”等。
他们之中有好几位的伪装和之前不太相同,但卢米安早就习惯,这是一些不愿意以重复模样参加“化装舞会”的人,反正大体形象、语言谈吐和胸前标签可以帮助别人准确定位他们的身份。
依次打过招呼,卢米安和芙兰卡各自占据了一个位置。
过了几分钟,芙兰卡举了下手道:“有人卖通晓语言类物品吗?我有个朋友要出国,想备一点。”
听完她的需求,有人笑了一声,也有人抿起了嘴巴,前者是想问“你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后者则记起了给研究会带来不少灾难的那个“愚人节”核心成员。
将自己装在棕熊皮套内的“熊”瓮声瓮气地用古弗萨克语道:“我有一种通晓语言符咒,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通晓语言符咒?”芙兰卡颇感兴趣地反问道。
精通古弗萨克语多年后,她已较为轻松地掌握了鲁恩语、高原语等北大陆其他国家的语言,但南大陆那些,她就听不懂了。
代号是“熊”的“学院”小组成员用咖啡色的眼眸扫了“袖剑”一下:“对,本质是临时增强并改变‘心智体’,提升理解、推理和交流方面的能力,并附带一部分相应语言的知识,使用一枚,效果能维持七天。你
“当前的通晓语言符咒分为三种,最低层次是能听懂和说出古弗萨克语系下的所有语言,制作难度最低,只用......”
“熊”顿了一下,根据当前汇率做了换算:“1000费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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