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时虽然会扯动伤口,但这点疼,他倒是可以忍受。

        想了想,他顺势丢开了拐杖。

        回头凝望着宁以初时,夹带着刻骨柔情,所有的温柔凝注在她一个人的眸中。

        宁以初耳根微热,别开了脸,“反正身体是你的,要是再崩开伤口,那你自己受着吧!”

        “……”厉凌炀满脸黑线,走到了她的身侧,微微俯身,“我也不是故意要逞强,而是我受枪伤的消息奶奶还不知道,我明天拄着拐杖回去,总不是让她一个病人再担心我的吧?”

        宁以初微微动容,睫毛微颤,“那你伤口再有事怎么办?”

        厉凌炀唇角的弧度突然加深,“帝都那边的私人医生会随时待命,你这是在担心我?”

        “少自恋。”宁以初撇嘴,“要不是你这伤是因为儿子受的,我才不会担心呢……”

        “我明白,”厉凌炀的深眸中浮起无奈,缓缓说道,“那明天见到奶奶了,帮我保一下密?嗯?”

        淡淡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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