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
是要兽性大发的前奏!
可拜托啊,她现在按理来说还在守丧期……
虽然这个丧她也不想守。
但既然已经来了宁家,那也不能坏了规矩。
心绪乱飞间,厉凌炀已经凑过来,低头就要吻她。
不远处的徐特助默默别过了脸,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宁以初伸手抵在了他的薄唇上,“别瞎闹,我还在守丧……”
“真遗憾。”厉凌炀忽然长长的叹气,“你这个丧一出来,我们婚礼又办不成了。”
“??”宁以初瞠大了眸子,“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办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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