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可眼下她一双漆黑眼瞳里干净澄澈,无半分情欲。

        岑?呼吸加重。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做完那种事之后,她也是这番模样。

        于她而言,他不过就是个解毒工具。

        这一瞬间,岑?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刚刚亲她的动作,只感觉自己脸上被无形的巴掌狠抽了几下。

        他的这些心思放在她眼里,定然极其可笑吧。

        “君青山说你现在难受很正常,因为蛊虫慢慢就要成了。若非真的危及性命,我们也可以不做这种事。”岑?抽回手,冷着脸重新将她裹到被子里,抱起她就走到软榻边将她放上去。

        再将竹影叫了进来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换了干净的被褥。

        等收拾完后,竹影原本就想退出去。

        岑?在旁边突然道:“你留下。”

        竹影一怔,诧异地看向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