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连串的名字,众人心中一个激灵,这不就是岑?上位之后亲手斩杀的人吗。

        荣亲王双眸阴郁。

        岑?看向人群里的江向南:“江向南,当年淮水一战害死你江家满门的主谋就在这里,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出来手刃仇敌?”

        “岑?你不要欺人太甚!”荣亲王背脊挺拔,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你说本王害死江家满门,你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便想定本王的罪,这跟陷害忠良有什么区别!你就是这么当皇帝的吗!也不怕天下百姓用唾沫淹死你!”

        宋瑶枝都被荣亲王这态度惊到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呼天子名讳,厉声斥责天子,这是嫌命太长了吧。

        无论南越十三州的势力如何之大,到了京城,这里就是皇帝的地盘,皇帝要砍你的头谁还拦得住?

        “陛下要是就这样随口定本王的罪,南越十三州的子民怕是会心有不服!”荣亲王又补充一句。

        此话威胁意味十足,明显是在拿他南越十三州来要挟岑?。

        但是这样的威胁只对正常人有用吧。

        对岑?能管用?

        岑?果然只冷笑一声,神情淡漠地开口:“朕想杀谁就杀谁,要什么证据?管什么十三州的子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