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学医,对这些治疗手段也只是一知半解,但割伤了应该去医院缝针才能好得更快是基础常识啊。

        她无心去思考旁人能不能理解这一操作,但她就是见不得岑?遭这么大的罪,所以想提醒张太医试试看。万一张太医就被点透了呢?

        岂料张太医惶恐道:“宋姑娘不懂医还是莫要乱说才好,怎可在人身上用上针线呢,人的皮肉又不是什么丝绸锦缎,撕坏了就可以找针线来重新补上。”

        宋瑶枝抿唇道:“可这样会恢复得快一点啊。”

        张太医摇头:“姑娘所说的方法,臣从前闻所未闻,更不敢拿陛下的身体开玩笑。”

        此法听上去虽颇有点意思,但即便此法真有用,他也不敢在岑?身上试啊!

        若岑?在他手上出了什么事,他一家老小岂还有命活。

        宋瑶枝听到张太医最后一句话就明白了张太医的意思。

        她在内心叹了口气,皱着眉心看着岑?。

        岑?看向她,脸上挤出局促笑容,他额上也蓄起豆大汗珠,他问:“枝枝对医术也有涉猎?”

        宋瑶枝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伤口崩成这样,若是用针线缝合的话,说不定会好得很快。突发奇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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