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吗?”岑?没听到她回应,又出声问她。

        宋瑶枝在他直白的视线之中终于忍不住缴械投降,她无奈点头:“心疼,可心疼了。好了吗?”

        “你不认真。”岑?道。

        他看向宋瑶枝,往前一步,逼近她。

        “枝枝,你在逃避我吗?”岑?扬唇,“所以其实你说真话也会害羞。”

        他好奇地看着宋瑶枝,“为什么?因为你觉得这是将弱点暴露给我了吗?可你不必担心在我面前会有弱点,因为我的弱点比你的多得多。”

        他对她执念深重,所以导致他在她面前处处都是弱点。

        宋瑶枝摇头:“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不要脸。”

        岑?伸手去抱她:“因为在写出那封信的时候,我就没什么脸了。”

        那封信上字字句句皆是求她怜悯的字眼,他早抛开一切成为她的裙下臣,囚中人,他只要她,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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