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淡淡道,“父亲确实也很以我为荣。”

        罗焰被噎了下,脸色有些难看。

        “最近跟匈奴的战事如何?”宋瑶枝问。

        有人皱眉道,“宋姑娘问这些做什么?一介女子,难道还会行兵打仗之法吗。”

        宋瑶枝道,“为何不会?这位将军,你不能因为你没见过,所以就说我不会。见识少不是你的错,但以偏概全就是你的错了。”

        对方被堵了个实在,脸色瞬间涨红。

        罗焰插话道,“宋姑娘,陛下如今重伤,自有睿王殿下带着我们击退匈奴,实在用不着姑娘一个女子上阵杀敌。”

        这话里是满满的讥讽。

        又是一个睿王的人。

        宋瑶枝曲起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暗想岑?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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