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轻轻摇了摇头，紧紧地咬着下唇，腿上有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是刚才不小心被玻璃碴子划伤的。
“我没事，你们都是小九的朋友吧？”
“抱歉，是我连累你们了！”
“说什么呢！”
徐东蹲下身子，看了一下她腿上的伤势，发现没伤到动脉，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小九是我们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听到这番话，始终保持着冷静，即便被侯军在包厢揪着头发羞辱，也一直没哭的小芳，泪水忽然湿润了眼角。
她不是东海人，是从农村来到繁华的东海市讨生活的。
初中都没读完的她，在这个社会的底层挣扎，见识了太多人性最恶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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