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拉着于莉的手一使劲。看向于莉的目光有些忧愁和请求。

        于莉自然看得出来,也懂是个什么意思。只不过这话说得很明白了,确实不好弄啊。

        但是看着母亲的样子,也还是忍不住道:“柱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傻柱也是有些咬牙。办法是有,但是你们在这,我们爷仨也不好说这话啊。

        没看到这爷俩一个赛一个沉默。这么精明的人会想不到别的办法?

        何雨水只知道自己的事儿办完了。这一个名额是有,两个名额是难办。看到海棠这个名额不好弄,也是为她惋惜。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傻柱看着李守良说道:“守良,这事儿吧。我看还得落到你身上,你得帮哥哥一把。这叔、婶子好歹是帮了我和你嫂子的忙。这个情得还。”傻柱算是看出来了,不涉及到守良的,一大爷是不会帮的。

        李守良是知道傻柱什么意思的。只不过并不想说罢了。他暂时只是个高级工。是在车间里很厉害。但是出了车间,到了厂里就不行了。人家不认他这号人呢还。

        才来了两年,自己车间是趟的挺熟,出了车间,到了到处是关系的部门。他是办不了的。

        李守良也如实说道:“柱子哥,这事吧不是我不想帮。我有点无能为力。我是升了高级工不错,也年轻。但是吧,这轧钢厂,我来的时间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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