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看到了一屋的人在桌子跟前坐着。正抬着头看着他呢。偏李守良还认识其中多数人。

        一大爷和傻柱坐在一旁,倒像是伺候局子的。一大爷旁边有一个空位,应该是一大妈的。傻柱坐在下手。

        旁边几个人,只有一个李守良不认识。首先是街道办王主任。另外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们这边的有名的媒婆。正是那位和傻柱没仇的李媒婆。另一边坐着一位陌生年轻的女同志。

        长得怎么说呢,也就一般中上吧。能说得上一句眉清目秀,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不过通过挺直的腰背,都要和有些驼背坐在那的傻柱有些平齐。

        这个姑娘个头就矮不了!上半身一件儿一看,就是洗的有些掉色的衣服。不过胜在干净、朴素,整洁。

        看来家庭生活应该不是很好。李守良心想道。和李守良刚才懵懵的不同,一屋的人,脸上洋溢的都是满意的笑容。

        喔,只有这位女同志脸上的没多少笑。

        见此,李守良哪还能不知道,自己是被迫相亲了。

        转头看向一大妈。一大妈已经朝他抱怨了:“你这孩子也是的。这一大早的就出去了。这一跑就是一上午。家里来客人了也没法招待招待。”

        李守良自然知道,这是一大妈在给他‘打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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