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这不是看守良要不要紧嘛。”

        “看你这话说的。那秦淮茹有事儿怎么不说来问我,让我帮着她指点指点?”

        “她也得敢啊,连让咱们守良帮着看看,都找了我们仨来说这个事儿。找你,又得找谁来说项?”一大妈的话很有道理。

        “守良,秦淮茹这个事儿,你是想教还是不想教?大胆的说,有什么说什么。我可没答应秦淮茹说一定要把这事儿给办好。

        我只是说了,帮她问问你,成与不成的还得看你自己的想法。”

        李守良看一大妈这样说,又看向了傻柱和何雨水。两人也自觉的点了点头,都是一个意思。

        “我不是不教,只不过是秦淮茹这个人我也实在是算是了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

        秦淮茹这个人从小应该就懒散惯了。这以前咱们不说,进了厂之后,这小聪明不断啊。她在车间里走到今天这一步,咎由自取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怎么说呢。我不是不能教。但是这离着考核还有不到一个月了。就算我教了也没有什么用啊。她的水平我是了解的。

        她不可能过的。她的基础根本就没打好,凭借着一些人对她速成的教导。那玩意儿也就刚教的那两天还好。过得时间长了,就容易忘,而且还得是有人提点着做,不然也很难往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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