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都在外头等着,心里期盼着她的孩子流掉。
同时又在心里佩服,是谁这么狠,能让安悦的孩子流掉。
屋里十分安静,只有安悦低低的啜泣声。
“大夫,怎么样了?”见大夫迟迟未说话,老夫人忍不住问道。
大夫凝神,神情更加认真。
这副样子,老夫人也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大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然后迅速拿开手。
“怎么样了?”老夫人连忙走过来,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孙儿出事。
大夫擦了擦头顶的汗,“老夫人,十九夫人这是……这是……”
“怎么样了,你倒说啊。”老夫人着急。
就连魏昭也上前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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