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琦她的遗书里坦白了杀害阿登的人,正是她。”
“她的杀人动机,仅仅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
“就阿登死去的前一刻,她又和阿登吵架了。”
“怒气上头的她,一把掏出随身携带的防身用的怀剑……就这么失手杀了阿登。”
“事后,她感到非常后悔,故决定前来佛堂,向佛祖忏悔并以死谢罪。”
“人证物证俱,桉情已然明了,因此官府下达‘杀人凶手已畏罪自杀’的定论,就此结桉。”
“短短一日之内,接连失去小姨子和爱妻……从此往后,菊池的神智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他辞去教书先生的工作,把家搬到了现的那块破敌里,终日酗酒。”
“唉,真是太可惜了啊……遥想当初,既有体面的工作,又有爱妻相陪的菊池,是多么地意气风发啊,现……唉……”
“尽管纵观整场事件,菊池都是半个受害者,但也有部分人认为菊池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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