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质上,这些全是“帝王之术”的功劳。他险些露出愕然的神情,全靠“帝王之术”来绷住脸蛋,不外泄出半分情感。
宇垣吾朗的推测,基本正确。
对此,青登的心里很是惊讶。
与此同时,他对宇垣吾朗有了全新的认识。
虽然被称作“狂犬”,所作所为也与普通人相距甚远,可心思却意外地细腻。
因为没有必要向对方解释那么多,所以青登并没有开口。
既没有对宇垣吾朗刚才的“自言自语”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
“我直到隆之死去后,都不知道他栉风沐雨、四处奔波到底是在查个什么。”
“隆之没有同我多说,我也没有多问。”
“我只知道隆之所调查的桉件,涉关清水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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