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将刀拔出,那指头粗的“脑洞”霎时变成“喷泉口”,血液和脑浆的混合物喷洒满地。
“忆昔出师萧关道,金天秋隼击寒草。丈八蛇矛六钧弓,边兵百万净如扫。朝取一营暮一垒,旗鼓森严肃千里。”
乐伎的歌声依旧。
“混、混蛋!”
一名耍短枪的雅库扎攻了上来。
青登轻轻地将身子往右一扭,便躲开了对方的刺击。
下一息,他勐张猿臂,一把擒住枪杆。
枪手欲把枪身收回,却惊愕地发现他的枪像是被一根铁钳给钳住了一样,纵使他已使上吃奶的劲,被青登所控的枪杆也依然纹丝不动。
“巧手+2”岂是如此容易就能对抗得了的?
青登倏地使出一股狠劲儿,硬生生地将短枪从枪手的掌中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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