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千叶重太郎的足音和气息彻底远离浴室时,左那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腰一弯,将大半具娇躯缩进水面之下,只剩嘴唇以上的部位仍露在外面。

        “真是不知廉耻……!”

        左那子咬牙切齿地呢喃。

        “我怎么……会做这么不知廉耻的梦呢……!”

        适才所做之梦的每一处细节,都无比清晰地存留于左那子的脑海之中。

        跟木下舞一起嫁给青登……

        自己怀有身孕……

        青登试图与她白日宣淫,而她不仅不做有效的反抗,反而还欲拒还迎的……

        这梦里的任何一个元素,都让左那子羞愤得想要以头抢地。

        虽然在这个奇怪的梦境中,木下舞像只被调教得很好的宠物一样对她百依百顺的,让左那子有种异样的解气感,但这份解气感并不能冲澹那强烈的羞耻心。

        对青登于今日下午在那片河堤上所说的那席话语,她并不能完全地做到无动于衷——左那子于此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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