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那子在当夜就恢复了冷静。

        哼!我生什么气呢?

        青登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他是如何看待我的,姑且不论。反正我自己一直是将青登当做我的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友人而已。

        青登当时是为了安慰因获知自己未来武道成就有限而失落的我,才带着我去游玩、看烟花而已。

        朋友间结伴外出游玩——合情合理。

        可能在好事者和不知情的外人眼里,我和青登这种单独来焰火大会游玩的行为很是暧昧……这种闲话,就任由这些闲人去说吧。

        我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就好。

        青登的私生活如何、他跟什么人的感情很好……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此这般……在这样一番自我调整之后,反复跟自己说“我和青登只不过是朋友关系”的左那子,将心态重新摆正,不再去纠结那一夜的种种不愉快。

        不过——左那子虽不再纠结那一夜的种种不快,但却有处地方,让她耿耿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