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身体状态的话,青登一方与横仓一方,并无甚差异,都是如瀑的汗珠将衣服浸得湿透,身体摇晃得极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然而,前者的精神状态与后者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后者就只是单纯的疲惫——不管是眼神还是面色,全都呈现出一种浑浊、混沌的色彩。

        而前者的眼睛里,却仍迸射着惹人瞩目的炯炯光采。

        不追上横仓启之介,这帮人可能真的绝不会停下——任谁都会这么想吧,在见到这样子的眼神之后,在目睹这样子的精气神后。

        就在这个时候,横仓启之介忽然瞅见前方有一座独木桥。

        这座独木桥横亘在一条狭长的断崖上。断崖离地约有15米,虽然崖底是一条哗哗向东流淌的溪流,但假使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区区一条河流可缓解不了巨大的冲击力,不死也会摔残。

        独木桥约莫10米长,宽度勉强可供2名成年人并肩同行。

        这附近应该是有人居住,这座独木桥多半是这附近的居民所搭建的。

        一抹狠厉之色如火花一般,在横仓启之介的眼底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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