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慢慢的,我的心思……我直到现在仍坚持亲自当你的弓术老师的原因,渐渐发生了点细微的变化。”

        “既然你发问了,那我就趁此机会跟你坦明了说吧——我是因为想和你独处,因为待在你的身边能莫名地感到放松才亲身教你弓术的。”

        说到这,天章院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辞。

        一会儿后,她撤下支在矮桌上的双臂,收回向青登探出的上身,圆润的水蜜桃也坐回至并拢的双腿之上,眼望身前远方的雪山。

        “橘君,你这人很不可思议呢,面对我、面对家茂时,居然能丝毫不怯场。”

        “自打我嫁入德川家,外人对待我,无外乎三种态度。”

        “其一,对我毕恭毕敬,连话都不敢说大声半句。”

        “其二,对我望而生畏,与我相处时,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我有半分不快。”

        “其三,对我阿谀奉承,变着法子地想要讨我欢心,想要获得我的青睐,想要从我这儿讨得好处。”

        轻浅的笑意,随着嘴角的微微延伸而重新挂上天章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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