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面庞上,总挂着风轻云澹的平静神态。

        然而,个人涵养那么好的德川家茂,此时却毫不掩饰其内心的厌恶之情。

        一抹不耐之色,大大咧咧、赤裸裸地挂在德川家茂的两眉之间。

        对于这帮儒生的政治主张,德川家茂抱着何等看法,可见一斑。

        这倒也是正常的。

        别说是德川家茂这种视界开阔,锐意进取,早就睁眼看世界的君主了,只要是智商、眼界正常的人类,都不可能会对那伙儒生适才所述的那些论调抱有好感。

        恢复井田制;抵制西学,独尊儒术……这伙人的治国理念,一条比一条离谱。

        青登原以为:把德川家茂弄得不高兴了,就是这帮人的极限了。

        哪曾想,这群家伙突如其来的崭新暴论,让青登的想象下限被猝不及防地突破。

        众人对壮汉的连声赞扬稍稍消停了一些后,一个满脸痤疮的矮矬子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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