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牧村先生年轻的时候,他肯定是不至于才这么两下就开始呼吸急促吧。
青登不禁这般暗道着。
自己的后背大大咧咧地暴露在敌人眼前……按常识来说,牧村任由自己的破绽大开的这样子的做法,是母庸置疑的作死行为。
然而……青登却不敢妄动。
他静悄悄地架好刀、摆好架势,双目死死地盯着牧村的嵴背,表情肃穆,如临大敌。
青登不知该怎么形容……总之,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牧村很危险!不要随便靠近他!
“呼……呼……呼……哈哈哈哈!”
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的牧村,忽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小看你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能把桐生的流光掌握至这个程度。”
“我越来越能理解桐生为何会收你为徒了。”
“多谢夸奖。”虽然正背对他的牧村没可能看得见,但青登姑且还是一边点头示意,一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在流光的造诣上,我还差得很远,远不及桐生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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