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外的路人,也听到了广播的内容,轧钢厂附近的家属院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帮一大妈送完钱的时候,还不忘给秦淮如上眼药水,告诉一大妈不要声张,免得有人破坏。

        一大妈就自动把破坏的人按到了秦淮如的头上。为了保密,一大妈都没告诉聋老太太。听到院里人的议论,想着易中海马上就要放出来了,才打算告诉聋老太太。

        “翠兰,是不是柱子帮忙,把中海救出来了?”

        一大妈酸涩地摇了摇头,“老太太,不是柱子。我去求柱子,柱子没有答应,最后是光天和光福,带着五千块钱,才把老易救出来的。”

        聋老太太举着的手停了一下,又慢慢地放下,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中海救出来的就好。只要人在,钱没了就没了。以中海的工资,很快就挣回来了。等中海回来,咱们一起劝劝他,不要那么掘,先想办法跟柱子缓和关系。秦淮如的事情,以后再说。”

        提到了秦淮如,一大妈的心就带着怨恨。

        “老太太,你劝劝老易吧,让他别管秦淮如的事情。这次老易出事,明明五千块钱能办成的事情,秦淮如张口朝我要六千。我要不是多了一个心眼,家里一分钱都剩不下。”

        听了一大妈的话,聋老太太很愤怒,也很无奈。

        “咱们两个一起劝劝中海吧,不能再被秦淮如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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