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愧对的,是那个永远停留在8岁的自己。
那1生的潮湿从未远离,8岁的赵天蓝,再无长大的机会。
“赵天蓝,有件事,我1直没跟你说,”薄暖阳眼睫簌簌,“在很久前,都城的马东行...他老婆,易黎萍,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她声音轻轻的:“易姐姐有发过信息给我,是她女儿糖糖跳舞大赛得了奖,易姐姐说,马东行最讨厌女孩子跳舞,如果他还在,糖糖不会像现在1样开心、自信。”
赵天蓝如死水的瞳色似被拨动了下。
薄暖阳抿了点唇,说:“你做的事...并不是全都没有意义的。”
她不是鼓励赵天蓝的行为。
赵天蓝做事的方式自然是错的。
但并不都是毫无意义的。
你看,身边就有个小姑娘因她而受了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