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眼尾余光扫到她腕上的指痕,心口一缩,又捏着她的指尖,移到眼前:“我弄的?”
见他发现了,薄暖阳不由自主地感觉委屈,点头:“嗯。”
“......”
少年低眼,指腹在那红痕上轻蹭了几下,有点心虚:“那我下次轻点。”
“......”
黑虎的生日在隔天晚上,一群年轻人正是好玩的时候,去的都很早。
薄文相馆有点忙,薄暖阳陪着她一直等到日落才过去。
少年也没提前去,一直等在相馆外面。
一路上,薄文无语了无数次,总觉得她堂妹身后像长了条尾巴,走哪跟哪。
三人到了聚会的地点,正好听见几个男生在说胡话,大概意思就是什么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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