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摇头,笑盈盈的:“才不会哭。”
左殿沉沉瞧她,像是过去许久,腿上的女孩子终于抵抗不住,花瓣似的唇微凸,软软往他怀里窝:“就是想起来了,有点难受。”
左殿手掌拢住她肩,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膛。
“还有吗?”
他嗓音很轻很低,不落痕迹地哄她发泄情绪。
薄暖阳闷闷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残疾了。”
“......”左殿眉心跳了下,“那老公不也残疾了?”
“又不1样,”薄暖阳攥住他衬衫,又颓又丧,“我又不是自愿的。”
左殿哑声,嘴巴动了动,半晌才憋出句:“你不会还想要第3个吧?”
他顷刻冷了腔调:“俩孩子,你知道老公给他们换过多少次尿布,喂过多少次奶吗?再来1个,累死老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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