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立即拉紧缰绳,把受惊的马匹强行止住,随後几个身手敏捷的更是直接跳下马来,朝着摔伤的头领跑去。

        还未等他们靠近,杰尓曼便捂着差点被摔断的脖颈站了起来。他布满血丝的蓝眼中燃烧着无尽的怒火,耷拉着左臂、用右手从怀中cH0U出一把锯掉枪管的猎枪来。他凶狠地推开前来搀扶的光头手下,表情凶恶得就像土狼见着了绵羊,是再也不管不顾伤势的凶狠姿态。

        暴怒起的杰尓曼拉开自己身上的大衣丢掉,一边T1aN着破裂出血的嘴唇,一边吐出嘴里痴黏的砂砾,往那不长眼睛的旅人摔落的地方走去。

        想来不是重伤也该是Si了。

        这样撞上了飞奔的高马,人还有几成活头?但杰尓曼不管,他要亲眼见着对方咽气不可!到那时,还得再往他头上开上三四枪,不然x腔里这口恶气要怎麽发泄出去?

        一步、又一步。

        距离摔大的沙坑越来越近,杰尓曼呼x1都混乱起来,他红着眼,在嘶吼中把猎枪抬起!

        可是见着的景象却让他立马张大了嘴巴,呆滞住了。

        撞上了高马倒在沙坑里的,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既像制服又像礼服,华丽却肃穆的黑sE大衣,上头点缀了红sE的纹路,下身穿着差不多的长K,在h昏下看不太出材质。而旁边,是一顶大宽边帽掉在一边,想来是被撞的时候从男人头顶离开的,正面竟然还带有一个铁十字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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