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略过那些可有可无的戏份,薛杏县衙旁的茶摊上坐下。此时是下午,没什么人,老板半睡半醒,亦是懒怠,瞧见薛杏一个面生的小姑娘坐这,还时不时看向县衙大门,老板来了兴致,调笑几句:“姑娘莫不是有什么冤情?若是有你也别怕,咱们这新来的知县大人人好的紧,不会为难你。要不你先和我说说,我给你拿个主意?”
薛杏咬咬唇,当真像是一个无知的农家少女,鼓起勇气,道:“我……我是想来让官爷帮我找个人。”
老板在她对面坐下:“谁?难不成是谁家混小子始乱终弃?”
薛杏赶忙摇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块布,布料质地极好,要是有行家在这,定能看出是最上等的锦缎,只是边缘还有撕裂与缝合的痕迹,看起来像一件衣裳的残片。
“这是我在山中采药时捡到的。”薛杏道:“怕是……这衣裳的主人在山中遇见了不测,我想他家人要是想找他,回来县衙询问,我将这东西交上去,只当是有个依据。”
老板这下来了精神,从她手中拿过衣物残片,细细看了一阵,眼中微光一闪,若无其事道:“只是你手中只有这东西,他家人怕认不出,你还找没找着别的东西?”
“还有一封信,我拿去给我们村秀才老爷看,他说这信的主人叫严武。”薛杏想想,又摇摇头:“只可惜那天洗衣裳,信让我弄湿了。”
老板乍一听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仔细一想,差点跳起来。严武!那不是贴在县衙门前那大将军的名字?
他这表现引起了薛杏的注意,老板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只当什么也不知道,低下头佯装沉思一阵,道:“这倒不太好办了,不如你把这衣服放我这,我与几个官差相熟,替你说说,让他们帮你把这衣服带进去,备个案。”
薛杏又是感激又是激动,连连说好,把衣服交给他,千恩万谢一番,这才走了。
系统围观了这一场大戏,只觉得整个统都不太好。那老板还当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实则被人都算进去了。薛杏为何这么做它当然知道,身为配角要是直接影响剧情,不被扣分才怪,只能迂回着来。看得出来她确实很想送走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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