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杏瞥他:“要不你先尝尝?”
他当然不敢尝,刚才问那一句话都多余!这才反应过来了,掌柜的要整治左家人,他跑这来报信,让薛杏给撞上,他现下要是聪明,就应当赶紧跑,还有什么好问的?
他跑了,薛杏自己闻了闻味道,觉得还不错。
这天之后,林阳城中老字号酒楼掌柜的和当家大厨之间那些事,就在当地传开了。
目前看,白氏占着上风。能在当地经营起一座出了名的大酒楼,白氏不说手段多高明,人脉是有一些的,要整治个厨子,且手上有真凭实据,那还不容易?
她一下手就是奔着断了白家的生路去的,报官当日,左家二儿子左成峰就被官差带走关起来了,锦隆酒楼自此对白家人关上了大门,左大厨想找白氏求情,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左家一片愁云惨淡,二儿媳挺着大肚子哭个不停,引得左母大骂:“哭哭哭,哭什么,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我儿子出什么事了呢。”
二儿媳不敢跟婆婆顶嘴,直接把矛头指向小叔左成磊:“说不得就是你要自己开酒楼露了风声,才招来白掌柜这般整治。要开酒楼挣钱的是你,我家又不占你便宜,凭什么被你弄得倒霉?”
左大厨坐在主位,半晌一句话都不说。听得二儿媳声音越发高起来,忽的出声,低沉沙哑的一句:“都行了。”
大家长的威力尽数展现,在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这事,左大厨越想,就越觉得委屈。他在锦隆这么些年,说是给薛家的锦隆干活,实际上锦隆的名声怎不得有他一半,再者,他是在薛家干活,又不是卖给薛家,自家孩子要做生意,老爹去帮衬,于情于理都挑不出毛病,白氏这般委实是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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