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炎勉为其难的面相大月湖,驻足倾听了一阵子,然后颇为沮丧的说道:“少将军啊,我除了偶尔听得到羊叫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到!”
饶是徐堰兵心性稳重此刻也有些惊惧,他最后又朝哥舒炎身后的将士们问道:“你们也什么都听不到吗?”
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的摇头。
最后,还是哥舒炎脸上一副便秘的样子,看起来像要说话,却欲言又止。
“哥舒炎,你想说什么就说,脸上都憋出褶子了,”徐堰兵莫名的感觉到烦躁。
“少将军啊,您知道,我年幼的时候也是在大月湖附近生活过的,这大月湖有一个很久远的传说不知您是否晓得?”哥舒炎最终还是说了。
“传说?什么传说?”徐堰兵来了精神。
“大月湖神啊,据说大月湖是汉代某一位和亲公主的眼泪所化!而那位公主最善古琴!”哥舒炎说的有鼻子有眼,“当她西出北庭时自知此生再无回归中原的机会,便将自己的古琴抛入了大月湖中。”
听完这个传说故事,徐堰兵明显愣了愣,然后嘴角微微抽动:“你该不会是想说我听到的琴声是那死去的汉朝公主鬼魂所奏?”
“不是……那位公主死后据说成了这大月湖的水神,嘿嘿,您听到的不是鬼魂演奏,是神仙演奏,仙音,仙音,这可是难得的仙缘,我们这种俗人自然是听不到的,嘿嘿,”哥舒炎立刻嬉笑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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