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完,许楷不敢骂我的,而且不是还有你吗?」夏然笑着阖起菜单,将菜单还给服务生。
「我说没有胃口了……」
「你也没胃口太久了吧。」夏然用手轻敲桌面,打断了宣辞这阵子不停重复的藉口,严肃地说:「然後我发现你好像没继续吃药了,你是没有乖乖吃,还是没有回诊?」
而宣辞的沉默,告诉了夏然答案,他叹了口气:「发生什麽事了?前阵子听你说有人会陪你看诊,他呢?没有问你吗?」
宣辞:「……」
梁又冬还真没有问他。
自从撞见宣辞手上明显就是自残过得伤痕,梁又冬就消失了。明明平时被自己冷默打枪,依然不屈不挠地寻找话题跟自己尬聊的人,忽然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踪影。
没有电话、没有讯息、没有问候,一声不响的。
消失了。
但也不能说莫名其妙,瞅见自己不过一小截皮肤就布满丑陋的疤痕,不管是谁都觉得他是个神经病、是个疯子吧?所以他突然的杳无音讯,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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