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就微微地笑了,即使只是唇线极其细微的变化了弧度,依然给人以花树堆雪般眼前一亮的清光照人之感,“你既能恩怨分明,尽量不波及无辜,我便也不会反对。”

        “至於厌恶,一护,你不需要顾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厌恶过你。”

        “为何?”

        一护知道,自己在第一次见到仙君的时候攻打的那些个门派,因着对方是参加过围攻师尊的缘故,用的方式可不是现在这般,完全就是冲着灭门去的。

        “立场相对之下,有时候很难做到不波及无辜,我也曾经上过战场,杀戮无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哪管他是否无辜,当一剑斩之。”

        一护不知道自己一瞬间眉目如春暖花开,“原来你不是老好人啊!”

        “我何曾让你误以为是老好人?”

        “我看你又不出手,就婆婆妈妈,什麽人都想救的样子,就像那些修佛的嘛!”

        “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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