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挽住了阮凉月的手,轻轻地摇了摇,“他们竟然说你欺负我?好不好笑?不过先生也不要生气,他们都是好意,先生肯定乐意会我受一点委屈的啊。”

        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

        阮凉月摸了摸顾西沉的头,这次和往常不一样,跟撸猫似的,来来回回顺了个遍,顾西沉头发被弄得一团糟,顾西沉似赌气似地扭过头,“先生就知道欺负人。”

        阮凉月遗憾地收回手,这是特殊情况,下次顾西沉毫不防备地给她摸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她敛了笑,严肃几分,歪着头,“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摄像机似乎不应该一直对着我?阁下对我的私生活那么感兴趣需不需要我专门开个新闻发布会,专门报道我一日三餐吃什么?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都给你们交待地清清楚楚?”

        她地唇角带笑,用温和的话语说出一连串的问句,不紧不慢的,暗含的威胁意味十足,记者手心都是汗,求助地看向阮成钰,摄像机不自觉地转了方向。

        会场几百人此时安静地落针可闻,屏住呼吸,不敢说话,谁都知道这人心狠手辣,生起气来,眼神都能杀人。

        最先出声地是阮成钰,“是误会一场,不过澄清就好。流言蜚语害人,你们误会了也情有可原。今天我生日,皇姐就不要和他们计较,放过他们一马。”

        “当然。”阮凉月说。

        顾西沉想到什么突然说:“你们要是不信先生对我好,多观察不久好啦。毕竟日久见人心,要是他对我不好,肯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啊。先生要记得一直待我好,不能变心,要不然你会挨骂的。”

        “放心吧。”阮凉月笑道,“小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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