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感到她好像无须再向面前的小女孩进行准入申请许可,于是走到女孩的身边,这才发现这个叫卢鲁的小女孩面前放着一盘跳棋,她正拿着两个颜色的玻璃珠自己和自己下棋。
旁边还有一个凳子,李白顺手拉了过来,干脆也一同坐在桌子上的侧边上。她心里忖度着要如何和这名看起来好像很孤僻又冷漠的小女孩打交道,于是边看着女孩下棋边开口道:“你喜欢下跳棋?”
这盘跳棋似乎时间已经很久远了,棋盘的边上颜色漆掉的斑驳错落,但异常干净,缝隙里一丝灰尘都没有,一看就是使用者经常清理。只有各色的玻璃珠在岁月的长河里一丝改变都没有,仍然冰冷的泛着光泽。
李白心里猜来猜去,大概这盘跳棋是有特殊意义的存在,否则以卢家的经济条件,卢鲁这么喜欢跳棋,用的着一直用老物件。
棋盘上两个颜色的玻璃珠进入僵局,蓝色和黄色的棋子在棋盘上分庭抗礼,哪边的颜色都几乎动弹不得,动哪个玻璃珠都是原地踏步。李白明显感受到卢鲁的情绪开始逐渐进入了一个狭小的角落,她的手指不停的拈起这个珠子、又放下,拿起那个珠子、再放下。
这个女孩的情绪很容易按开烦躁的开关,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卧室的落地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屋子里开着空调,李白看了一眼温度:24度,她的胳膊上已经一片冰凉了。李白心里腹诽,现在的小朋友可真热度爆棚啊,空调开得这么低。
李白瞄了一眼棋盘,看卢鲁的手指还在不停更换思想焦灼,不由的开口道:“我知道你该怎么办了?”
她的话音刚落,果不其然终于赢得了卢鲁的注意力。李白看到女孩脸转向自己打量了自己一下,于是伸出手把棋子一个一个挨个拨回到原位,边说道:“两边已经没有哪一方有胜或败的可能了,走无可走,这可不就是本来已经和棋了?从新开始一局,不就解决了?”
卢鲁的脸上霎时有些愠怒,抢回李白手中的玻璃珠子,自己埋头又要下棋。李白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心中哀嚎,她家长预约的补习时间早就过去半小时了,按这位小祖宗的不配合,她要如何完成今天这为期两个小时的补习。
李白想了想,还是决定开诚布公的讲:“我叫李白,是你今天的补课老师。我知道你叫卢鲁对吧?老师也喜欢玩跳棋,等上回课,我陪你一起玩可不可以?你的课本和练习册在哪里?”
卢鲁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些冷淡又带些嘲讽。和先前的反应一样,还是没有理李白,继续低头摆弄自己的跳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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