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利兹属于冠军联赛！”
“是哪个冠军联赛？”
“是英格兰冠军联赛！”
艾林慢慢爬起来，看到了场边换人的号码牌，低着头走了过去。
身后的陈小亮依旧看着他，就像一个骑战马上的将军，战场的死人堆里，看着已经投降的敌军低着头撤退的样子。
他一直没有庆祝，直到替换他的美国后卫泰勒·亚当斯上场，他才转过头，扫视了一遍场上正站禁区附近四处的利兹联球员。
几乎是一个一个扫视了一遍。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眼神里一直蹦出三个字：
“还来吗？”
大多数利兹联球员都不与他眼神接触，少数的几个看到之后也是立刻避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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