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走到卧室,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细细地看了好久。

        这张纸,正是当初江璃睡前无聊时,信手乱涂乱画的那个——线条略显凌乱的花朵和叶子,像向日葵的样子却又不是向日葵。

        他走到客厅落地窗旁的画板前,把这张纸夹到了画板右上角,然后调了颜色,拿起画笔,对照着纸上的四不像,在画板上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慢很专注,从午后一直画到傍晚,一枝栩栩如生的黄色花朵才出现在画板上,形状竟跟纸上的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画板上的花有了颜色:明黄的细长花瓣,深棕的花盘上点点黄色花蕊,鲜绿的茎叶下是细高的花身,稳稳扎根在土里。

        花的柔美和树的风骨跃然纸上,他满意地笑了。

        从画板上把那张纸取下来,仔细对折好,又放回到卧室的枕头下。

        晚饭煎了牛排,还是一边吃一边想着什么,时而浅笑时而皱眉。

        收拾完到浴室洗漱,花洒下是雕塑般的完美身材。除了后背靠近左肩处,有一块巴掌大小、像是烫伤的狰狞疤痕外,完美得无可挑剔。

        直到睡觉,整个房间的灯都没有关一盏。

        &躺到床上,手指轻抚上自己的嘴唇,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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