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忍不住一笑,虽然这X格着实令人汗颜,不过也是在努力关心他吧……看来,他把消沉表现得太明显了?
「师父,你把我晾在一边,我好伤心呐。」
草芜的声音悠悠响起,玥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握实,回头垂眼一瞧,雪白大眼又蓦地放大仰视着他,里头满满都是哀怨。
犹豫着该要人先後退、还是先安抚,他屏息盯着无法回避的眸子,末了一叹,果断强压下近距离对视的惊恐感。
……为什麽每个人都喜欢这样来惊恐他啊?
「好啦好啦,抱歉,可是总不能忽略阿克司吧。」
透亮的眼底似乎散着些许不高兴,「师父在说谁呐?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不用那麽有礼貌回他呐。」
啊,忘记他完全把阿克司当陌生人了。玥又是无奈一叹,置於草芜头上的手安慰X地又拍了拍。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不过说真的,你还是早点记住阿克司啦,不然总觉得他某天会整个大暴走。」
「唔?谁是什麽司的呐?」
「……算了,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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