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旅行的褪色者是过去了将近三个月后才回来的。
看他风尘仆仆的外表与一坐下来就不想动的疲惫,同样经过漫长等待的瑟濂很清楚,自己的弟子一定在外面受了不少苦。但她同时对于这份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自由感到由衷的羡慕。
也许是该把那件事提出来了。
里昂并没有打算像个孩子似的找自己的老师瑟濂诉苦,尽管他此行回来身上多了新的大卢恩和一些别的战利品,但那都不算什么。
“我们上课吧,瑟濂老师。”他主动提议道。
然而瑟濂却拒绝了这份求知好学的心情,她直白地命令自己的徒弟先去休息一下再回来上课。
“徒弟,学习进程和施放法术都一样,不能急于一时。”她如此解释。
“……其实还好,我不算太累。”
不过话虽如此,里昂还是温顺地听从了这个“任务”,起身离开了地下室回去休息了。
而注视着褪色者离去的、有点失落的高大背影,瑟濂忽然产生了一个很不起眼的疑惑:他是一回来就直奔我这里吗?我的弟子没有先去褪色者群聚的圆桌厅堂进行休整么?
可惜,这个问题暂时得不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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