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看见太史宁咬牙喊了:“两万一。”
柳溪紧接着冷静地报出:“两万三。”
太史宁失落不已。
太史家虽久负盛名,根基匪浅,却很是清贫,他这些年靠写上古大佬风流轶闻的画本子挣了不少钱,但这两万多也已经是极限了。
主持观望一圈,见无人再报,便道:“两万三一次,两万三两次,两万三三次。成交!”
第一枚降尘丹,落入柳溪手中。
第二枚的叫价过程和第一轮不甚相同,甚至最终定价也相差不大。
任平生关注了下,第二枚被同为这次参加考核的修士拍走,这人姓夏,似乎是天衍某个主峰中长老的亲子,修为在同龄人中也属佼佼者,同样是十分热门的前十人选。
她没来得及深想,第三枚丹药的第一次叫价就震撼了全场。
“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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