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她就来劲儿了,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子,拍了拍胸脯:“我,锄强扶弱,正气凛然,但有所求,莫敢不从。”

        “……”骆鸣雁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就多余问。

        嘁,没劲儿,话说一半的人最没劲儿了。骆乔再把果子拿起来一口啃掉,就着骆鸣雁丰富多彩的表情一口气把十个甜果子都干掉,再拿出一罐清爽果饮子吨吨吨喝光,舒爽地叹口气。

        等骆鸣雁把思绪从“嫁人后被婆家欺负的一百种惨状”里拔.出.来,想吃个果子压压惊,就发现小几上别说果子了,连食盒都不见了。

        “你……”骆鸣雁瞪着骆乔,“你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习武之人吃得多怎么啦,叫你吃,你不吃,没了又想吃。”骆乔边嘟囔边从暗屉里又拿了个食盒出来,打开放在小几上,“是昨日买的酥饼,可好吃了,吃吧。”

        骆鸣雁这才发现四婶的马车别有玄机,车中暗屉好几个,里面吃的喝的放了不少。

        “你娘真宠你。”她说。

        “你阿娘也很宠你啊。”骆乔又拿出一罐果饮子塞骆鸣雁手里。

        骆鸣雁轻轻笑了笑:“我娘只我一个女儿,自然什么都是为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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